这还是陈唯芳第一次同痴奴说这么重的话。
若是换做旁人,没准便会偃旗息鼓。
然而,对面偏偏是痴奴。
痴奴毫不肯让,只道:
“不必左顾而言他,遮遮掩掩。”
“若是妻主和你没有秘密,以你的脾性,不会越过我去做那么多事。”
“你先前一意要去坛城安置春日兄妹,做了什么?”
陈唯芳素来是极为顾宅恋家的人.
虽说平日里脾性神一阵鬼一阵,可只要能不出门,几乎就不出门。
可他先前,莫名其妙就去坛城待了好几日......
这放在常人眼中或许没有什么,可放在痴奴的眼中,却像是平白躲了好几日。
躲什么?
能躲什么?
他这么喜欢元隆的人,恨不得一天到晚有事情忙......又能躲什么?
要么就是躲他,要么就是躲妻主.......
无论是哪一种,都代表有秘密。
“我不想在这种小事上和你吵。”
鬼魅覆影,胜负已分。
陈唯芳收回视线,继续抬笔着墨,赫然是告诉欧阳安不会给破解之法的决绝落笔:
“我这趟前去坛城,是明主有令,命我去坛城安置春日氏兄妹。若说有些私心,也是我担心春日见哄骗春日时斩足一事败露,牵连出诸多我们从前做过的事,这才将去坛城劝说春日时去安南赴死......只是如此而已”
“三儿,你今日要听真话,我便告诉你真话。真话就是——
明主确实好,不过你和元隆,在我心里远比明主重要,否则我不会至今仍在此处。”
“我爱明主,却更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