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欧阳安已说明柬女十分擅长暗杀......
可她们到底有自己的首领,也有自己的习性。
饶是他们通过欧阳安这条路,‘买’下一些甘愿卖命的柬女,可只要是人就会怕死。
加上他们是半路主子,很难说能驱策她们到什么程度。
与之相比,如今马匹反倒是最好获得的东西。
茶水入砚,连带着晕散而开的墨汁都弥漫出一股清香。
痴奴凝神看着手中信笺,忽然微微眯眼,有些突兀地追问道:
“欧阳安在信首说他已悉知你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什么意思?我竟不知你何时给他去了信?”
“你从前瞒着妻主还不够,如今做什么事儿,连我都要瞒着?”
陈唯芳本在沾墨起笔,闻言一顿,没有第一时间接话茬:
“你先看信尾,这小子说他先前能不引人注意,是因为天天用布巾裹住脖子遮掩项圈,可如今眼见要成婚,因怕掩藏不了,故而想要讨要解开项圈的法子。你说要不要给他?”
痴奴亦没有第一时间作声。
他只是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上上下下打陈唯芳几眼,又语不惊人死不休道:
“你也和我家妻主睡觉了?”
这一声恍如雷霆,一下便令豆大的墨汁滴落香笺,晕染开大片污浊。
陈唯芳搁置下笔,抬眼看向痴奴。
两鬼对望,一厉鬼,一艳鬼。
厉鬼毫不退让,只冷冷道:
“你再这样冤枉我,往后别想让我再替你教养元隆。”
“晚上你最好也睁着一只眼睛睡觉,否则我今夜一根绳子将自己绞死在你房前,来日死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