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惶解释,不如以退为进。
对方赌欧阳安心虚,欧阳安偏要赌自己足够仔细——
不过两次传信,他每次都小心遮掩。
这回若不是婚宴太乱,占娜丽突兀来寻,不可能被抓到首尾。
果然,两个人对视,欧阳安终究还是顺利站到了占娜丽身侧。
他年轻,他乖顺,他温良。
他一垂眸......
天地都知道,他不会说谎。
占娜丽放下交叠的双臂,看着面前俊朗初成的少年人,素来沙哑的声音也不由得软了几分:
“若是没记错,你的母亲和娜丽黛男人的母亲似乎不是同一个?”
“母亲不是同一个,外祖想来也不是同一个......你这回去信,难道就是为了想要离开?”
欧阳安不语,只低头看向自己的鞋面。
这一副模样,明显是被猜中了心事。
占娜丽心中叹了一口气,顺势从欧阳安手中接过缰绳,那匹原本还在不停喷气的小马驹立马温顺下来,任由她慢慢牵着鼻子走路。
这段时日在柬人部族中生活,这种场景也不少见,欧阳安倒是不觉如何,只是心中越发吃不准对方到底是信了没有。
果然,下一瞬,占娜丽又问道:
“你的外祖,是做什么的?”
这一句,问到了实处。
欧阳安这回当真不是惺惺作态,而是当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开口。
他很年少时,便没有见过自己亲生娘亲,只被阿兄一路拉扯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