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言常道——
为君一席话,误妾百年身。
其实有时,不只是耽误妾身......
也有男儿身。
甚至有时,不只是一位男儿。
陈唯芳的一番话,所驱策的,不只有春日时的性命,还有远在千里之外的欧阳安。
春日时是什么样的人,欧阳安不曾知晓。
他只知道,自己收到邕州来信,说还要有个人来帮他之时,整个人几乎热泪盈眶——
一年多了!一年多了!
原来邕州那边还记得帮自己,而不是如他先前所想的一样,任由他在安南自生自灭???
不知这一回,这位远道而来的朋友能不能给他带来一些关于阿兄的信息,他当真是太想阿兄了。
不过.......
好像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欧阳安牵着马蹲在人烟僻静之处,捧着信件一顿猛瞧,许久才略有些迷茫地喃喃道:
“这位陈大人心思可真难测,不比女主公好糊弄多少......”
“信中分明口口声声说派人来帮我,可为何又说,这队人马会先去王都?”
他,他根本也不在王都啊?
自从几个月前从黑石山成功逃命之后,他就已经到了安南与大瞿越国边境处柬人盘踞的地盘,如今离安南王都更是十万八千里!
如今说给他加派人手,不应该是找人来帮他吗?
那支人手先去王都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