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唯芳步步前行,从善如流地对他讲起一个故事——
故事的一开始,自然是南北分化,天下纷扰。
可谁也没有想到,南蛮之地里居然还有一个小藩国,竟也觊觎九州之地。
邕州与安南接壤,是安南人进入中原的第一道屏障。
安南人狼子野心,朝邕州用间,安插细作探子进入邕州境内。
而掌握邕州的女主,初时便察觉了动向,一击击破。
那时,所有人都觉得此事完结,可打道回府。
然而,偏偏此时,春日见便自告奋勇决意也朝安南用间,挑拨安南王和安南王世子的父子情谊,且趁安南兵卒撤退之时,乘胜追击,深入安南境内,缴获了一大批马匹铁器.......
言语缓缓,却无法熄灭春日时心中的惊涛骇浪。
若不是有拐杖撑着,而且断足之处时不时还在隐隐作痛,他甚至觉得自己在做梦:
“春日见那小子,居然有这样勇猛之时?”
“可,可我没记错的话,他从前在琼州时分明和他爹一样,低眉顺眼的很,遇见主家人都不怎么抬头。若不是后来考场一事,我都不知道他会如此忤逆我......”
这样的人,脚上的旧年伤病也还没好透,竟当真能亲率兵卒乘胜追击?
不,不太可能吧!?
不,不不不。
或许也并不是毫无可能。
毕竟,他自己也知道那年考场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春日见分明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崽子,看着软弱无害,实则内里乖张可怖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