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明主的话,正是如此。去岁时您便说恐坛城起疫病,危害邕州境内其他地方,派人去掩埋尸骨,还用苍城后山里的白石炼灰,洒扫各处......”
陈唯芳不生气的时候,脾性一贯是极好的,一番娓娓道来,杜杀女便也确实想起有这件事。
所谓的‘白石炼灰’,就是按她的方法用生石灰消杀坛城,以防疫病。
消杀病菌之后,短期内无法住人,便也没有留人驻守。
不过事到如今,坛城已安宁一年有余,想来城中是已经可以住人了。
杜杀女回神,对上庭下那双骤然凝滞,不住打量她的双眼,含笑对台阶下的青年道:
“那就把坛城腾出来吧。”
“阿芳等会儿去翻找翻找库房里还有什么能排得上用场的东西,再多点几个人,一并派去,切莫让这对可怜的兄妹有什么闪失。”
陈唯芳应了一声,杜杀女抬步便往回走,一边迈步,还一边关心了一番余表哥的感情生活。
她来的突兀,去的也突兀。
春日时根本没有想过,只是一个照面的功夫——
原本好端端的‘主公’,变成了一个清丽女子。
而这位‘女主公’,话都只说上一句,就要将他打发走.......
为什么打发他走?
为什么要打发他走?
为什么春日见就能够留下来,得到重用,但他就不行?
他分明为了这一次见面,准备了许多东西。
他分明还有许多春日一族的辛秘,能够告诉对方......
为什么分明已经费了那么多劲儿将他们兄妹弄来,人已到跟前,却不留下来听听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