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当真是什么‘明主’吗?
不明白,不明白。
所以,春日时再出声时,自己都意识到了自己言语里的不甘:
“主公......女主公!”
“您为何不听听我要说什么?我身为主家子孙,知道的辛秘事,可远比春日见多!”
此声嘶哑尖锐,刺得杜杀女脚步一顿。
杜杀女正好奇余略和芸娘新婚夜到底圆房没有,听到这么一句,又只能转过脸来。
穹顶之上,日光盛大。
只是她早已几步迈入廊下,周身被阴影所覆盖。
春日时没有办法形容那一双隐匿在黑暗中的双眼.......
那一双涵盖戏谑,百无聊赖,甚至还夹杂些许怜悯的双眼。
那双眼睛的主人说,那双眼睛的主人说:
“你说你知道春日一族的辛秘,可拜托你睁开眼睛看看清楚,这面前的人到底是谁???”
“我身旁这位,你刚刚认错成‘主公’的人......就是你当年考场舞弊时,将你拎出考场的考官,陈唯芳。”
杜杀女这回是当真觉得自己一番真心被辜负,这段时日以来的长久等待都没有任何意义.....
甚至,杜杀女都有点儿觉得自己要疯了:
“你连当年抓你的考官都认不出来,如今还能错认,我能指望你做什么事儿?”
“回去吧,孩子,回家去吧。”
“我在坛城给你们兄妹弄个家,你们在城里弄点儿菜地,成日种种菜得了,别搞什么阴谋诡计了,当真不适合你。”
“我都怀疑若有一天,有个聪明人骗你一句,你能把剩下的那只脚也砍了。”
? ?沙沙:简直大失所望!溜了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