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日里,广州府光是下南洋的货船就被白立人截留好几艘送来......
只是元隆太小,尚且不能吃喝享用。
否则,只怕是金山银山也得送来。
元隆从落地起,就和【薄待】二字无缘。
痴奴不语,只悄悄对东看西瞧的小元隆招手,示意他爬快点,远离芳芳伯的‘口水洗礼’。
不招手还好,这一招手可算是捅了马蜂窝。
陈唯芳原本也不算十分生气,如今眼见孩子都要从自己手边溜走,一下子便蹙起眉来:
“案牍本就这么大,你引孩子乱爬,万一摔了怎么办?”
“咱们家里可就一个元隆......”
痴奴素来护犊子很,一听这话,也惹了些火气:
“少说那些晦气话!”
“咱们好几双眼睛都看着呢,怎么会摔了!?”
“我告诉你,今日要是元隆真摔,就全都怪你!”
.......
两人吵吵闹闹,惹得杜杀女头疼不已。
可偏偏,对上这两人,杜杀女只剩束手无策,甚至往后缩了缩——
笑话。
痴奴和陈唯芳哪个是好惹的?
按照往日的经验,如今战火在元隆身上还好,要是烧到她身上,她不死也得脱层皮。
反正她的心思是办不办都行,索性等两人吵出个所谓,告诉她一个答案,届时按着做就是......
杜杀女努力贴紧椅背,缩小存在感。
然而,元隆的多思善慧,却再一次显露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