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权势,金玉......
本该是属于元隆的东西才对!
为什么人都在,却还没能好好对待元隆?
为什么人都在,却还是没有能将全天下尽数捧到元隆面前?
从前他们熬苦日子,不就是为了往后的好日子吗?
若如今连个百日宴都没有,那谈何往后二字?
元隆白皙娇嫩的小手捧着印章兴致勃勃把玩,玩着玩着,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滴落到自己的手背上。
小小的白团子有一瞬疑惑,却仍十分敏锐地抬眼,望向面前本该逗他的陈唯芳。
陈唯芳明显是有些生闷气,一边怜惜地伸指去摸元隆的小脸蛋,一边使劲儿踩痴奴的脚。
痴奴哪里会不知道陈唯芳的心思,不过他自己对百日宴还真没什么追求:
“......依我看,其实都行。”
“先前放出去的探子回来了两队,两队人马都说,北边的赫连勃勃不知是犯了什么病,自年初开春之后,便一意南下,势如破竹般连破两州十几座城池......”
“这段时日以来,南地的流民明显变多,如此一来,流民所带来的疫病便也相应增多。”
虽邕州先前一直偏安一隅,且在接受流民上,也十分宽厚,也有对应行善施德。
然而,千防万防,就怕防不住。
尤其是如今元隆还小,身子本就弱,哪怕是受风回来打两个喷嚏,他这当爹的就要心疼得成宿成宿睡不着,更别提其他。
痴奴有痴奴的顾虑,这些顾虑也有妥帖之处。
可陈唯芳心疼孩子,分外不爱听这话,嘴硬道:
“那咱们元隆怎么办???”
“你出门去打听打听,整个南地,谁家孩子像咱们家孩子这般被薄待?”
“咱们家中可就一个元隆,寻常孩子都有的东西,咱们元隆凭什么没有?!”
这话可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