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情爱惑人.......可你也得有命去享才是。”
“先前既已靠着见不得光的手段,得了宠幸,更该知道如何才能讨明主欢心才对,如今作出一副贤良做派,只会让她失了兴致。”
“我若是你,才不会去学什么少帝的脾性,死也要将她抓在身边。”
又是这句。
又是这句。
痴奴隐在廊下,如鸦羽般的眼睫低垂,一时有些恍惚——
方才,妻主也是这么和他说的。
她说,她爱他,是爱一开始时的他。
他迷迷糊糊,有些不敢信。
因为,她若真的爱他,又怎么会在元隆还小时,离去大半个月不回来?
可如今被阿芳如此一说,他才知道,自己究竟缺少了什么。
自从有元隆以来,他们已许久没有如寻常夫妻一般.......
他当了爹就心软,成日操心元隆,腾不出更多精力放在妻主身上。
他觉得妻主是爱余遗爱那样宽厚的脾气,故而不敢闹腾,拼命去学.......
实则,或许只是因为天地无论再变,余遗爱也没有变,如此而已。
痴奴有一瞬恍惚,不过也只有一瞬,便快速问道:
“铜镜呢?铜镜在哪里?”
陈唯芳还在哄元隆,哪里想得到话题会跳转如此快。
稍微犹豫一瞬,陈唯芳下意识望向一个方向,可还没开口,便听痴奴才匆匆迈步,闷头如风似的走了:
“我要去梳妆!我要去濯洗!”
“我最近都没有好好打理自己,难怪妻主不爱我了,原来是我最近好难看........”
元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