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唯芳:“.......”
一大一小就这么待在原地,看着痴奴一阵风儿似的走了。
陈唯芳盯着那道衣袂飘拂走远,好半晌,才一言难尽低下头,对元隆道:
“小元隆,你阿爹是很厉害很厉害的人,你以后无论是什么最好都要像他.......不过只有这个事儿,你往后千万别学。”
“咱们元隆,往后要等着让别人哄你,懂吗?”
元隆被抱来抱去大半日,似乎有些困顿,眨巴眨巴眼,也不知道是听懂了没有。
陈唯芳一下有些心焦,一边抱着元隆望自己的院子走,一边语重心长道:
“虽说好男儿不能被三两句甜言蜜语哄走,但连甜言蜜语都没有,那就是糟践自己!”
“你瞧瞧你阿爹那不值钱的样子,从前尚且有些野心,如今只知道服软示弱,收拾自己模样......”
“你说这叫什么?”
元隆明显有些累,但还是很捧场:
“糊腻......糊腻?”
陈唯芳轻呸一声,连忙去捂元隆的嘴:
“这叫上赶着倒贴!”
“咱们元隆往后可不能这样,明白吗?”
“要勾引也得别人来勾引你!如果有什么对方不来,那就欲拒还迎,想办法勾引别人来勾引你.......”
这一句话里的勾引着实是太多。
元隆再聪明,似乎也有些蒙圈与茫然,张了张小嘴巴,一个字也没能吐出来。
陈唯芳晃着元隆,踱步进了自己的院子:
“对,勾引别人来勾引你。”
“咱们元隆,往后一定应有尽有。无论是权势,还是金银,都只是元隆的‘诱饵’。”
“不要什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元隆要当,就当天底下唯一的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