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那杯早已见底的杯盏被搁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杜杀女收敛了脸上先前的玩世不恭以及玩闹,轻声道:
“错了错了,母子情谊,可不用谁来教谁怎么培养.......”
“这话,阿芳往后少说。”
她算是明白了。
那些什么‘典故’,其实本质上都是古往今来【母慈子孝】的典范。
陈唯芳看来是真的将元隆疼到了心肝里,总希冀她多偏袒元隆一些,总希冀她也能多爱元隆一些.......
然而,母慈子孝,从来都是互为因果的一句话。
母慈,子才孝。
子孝,母方慈。
这种事,没法用旁人的典故,来警醒自己。
一切,都是缘分天定。
况且,最最关键的是,她从不觉得自己如何不爱元隆。
杜杀女确信,自己天生就爱这孩子。
只是,她前后两辈子才第一次有孩子,不知道怎么养孩子。
更不知道,怎么样才算是对孩子好。
更更有些摸不明白,痴奴与陈唯芳对孩子的纵容、宠溺与教导,到底是对还是错。
杜杀女缓声落地,陈唯芳哼了一声,没有言语。
痴奴在旁哄着孩子,只不过哄来哄去还是那几句话,明显是在偷听。
杜杀女完全不明白今日两人又在闹什么别扭,只得起身,将元隆接了过来。
元隆月份渐大,睡眠时间也渐短,上了一早上的课,竟也没有多疲倦,一瞧见自家娘亲,就喜滋滋地咿唔咿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