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嘻——糊腻——糊腻——”
杜杀女早就习惯了这两个发音,但出了一开始疑惑,后来竟也慢慢接受了——
毕竟按照陈唯芳的教法,说实在话,若是教不出个天才,那才是真见鬼了。
说不定就是元隆过早会说话了。
只是为什么不叫娘,不喊爹,先阿巴阿巴叫狐狸.......
那杜杀女就真不知道了。
杜杀女双手捧着襁褓,将孩子抱过头顶,举在穹顶下东看细瞧。
元隆愿意,痴奴愿意,一旁的陈唯芳率先不愿意。
陈唯芳眼见这样危险的动作,一下便着急了。
他一边伸出手来拖住元隆的脚,一边将不能朝杜杀女的火气发在一旁痴奴身上:
“三儿!你是死了不成!”
“没瞧见孩子被举得这么高,你也不来护着!”
“你这亲爹若不好好当,我就当真要带着元隆走了!我带着他去投奔他亲爷去,咱们元隆福厚,届时照样是吃香喝辣.......”
这话可不是陈唯芳第一次说了。
每一次,痴奴都会屈服。
杜杀女倒是第一次听,新奇的很,乐呵呵将襁褓又稳稳搂入怀中:
“别听你芳芳伯胡说八道,他成日就喜欢逗小孩.......”
“阿娘给你讲故事,不过不讲那些典故,也不学旁人的母慈子孝,只给你讲一个阿娘自己编的故事,好不好?”
元隆眨巴眨巴眼,天光乍现,鬓角细密的绒毛微动,衬地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乖顺又惹人怜爱。
杜杀女没痴奴那样了解孩子,能当【解语花】,不过对上这样的眼神,心一下也软了,自顾自笑道:
“元隆想听?好,阿娘讲。不过元隆如今可能还听不懂太多,所以阿娘只先讲一个很简短的小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