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心酸了。
实在是太心酸了。
杜杀女自从转世睁眼以来,还没有那一刻如此无力过。
不过这确实也是流氓遇见秀才,天生就带点儿敬畏的心。
毕竟,杜杀女也确实不知道【逸】字到底是有多少引用......
所以,干脆认怂!
陈唯芳眼见杜杀女如霜打茄子一般的姿态,倒确实也没再得理不饶人,只是稍作琢磨,又道:
“明主难道没有什么想教给元隆的吗?”
“元隆很爱您,哪怕是听您讲讲故事,他应该也是开心的.......或许,您知道断机喻学的典故吗?”
痴奴正在给元隆松手脚,算作【课间休息】,闻言若有似无的瞥了一眼陈唯芳。
杜杀女这回是上课真被点到名字了,来不及放下手中茶水,下意识茫然道:
“谁?谁断学?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
“谁家若不给孩子上学可不行啊!”
得了。
和盲流子说再多,都是白说。
痴奴把襁褓往上托了托,遮住自己唇边的偷笑。
陈唯芳却还是有点儿不死心,继续问道:
“那【掘地见母】【画荻教子】【怀橘遗亲】【封坛退鲊】【拾葚异器】.......这些典故,明主知晓吗?”
“您给元隆多讲讲,培养培养母子情谊,来日一定能母慈子孝。”
说实在话,陈唯芳说了一通典故,杜杀女都听得一知半解......
然而,架不住她这个人心思敏捷,从陈唯芳最后一句话中,捉住了一丝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