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
文官武官的差距,确实是大。
当面讨要权柄这种事情,但凡今天换个文士来说,少不得又一番血雨腥风,惹杜杀女好一番猜忌。
不过这话从武官的口中说出......
尤其是从如今的余略口中说出,杜杀女信这真就是余略最诚恳且朴实无华的想法。
甚至杜杀女还能倒推对方到底为什么会这样想——
已知:杜杀女娶有两个夫婿。
所以:两个夫婿也不能差太多。
又已知:痴奴现在有一个孩子,且还在住在州府里享福。
又所以:杜杀女还欠鱼宝宝一个孩子,以及一个鱼宝宝能自由取用的州府。
想明白这个道理,余略能说出这样没脑子的话,也算是她的报应.....哦不对,是算理所应当的事情。
杜杀女心中一片安宁,一时也感觉不到自己的头疼了......
她只是感觉自己好像有一点死了。
春日见早已目瞪口呆,有些傻眼了。
不过他还是克制,到底是没有太过强硬,只是疑惑道:
“这样......恐怕是有些不妥吧?”
聪明人说话,永远是说一半,留一半。
可架不住,不是所有人都能听得懂聪明人说话。
余略比春日见还要惊诧,理所当然道:
“什么不妥?”
“你是说放火抢人不妥,还是事情交给我不妥?亏我方才还真心想为你报仇,你却不信我能办好这一点儿小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