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
一整个鸡同鸭讲。
春日见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实在不知该怎么说明其中忌讳。
杜杀女倒是终于明白了如何和这位表哥沟通,也明白了从前和他置气的自己到底有多可笑。
她沉默几息,方才直截了当道:
“若是此事顺利,我倒确实能将琼州给你,只是怕表哥拿不稳琼州。”
“你先别着急生气,且听我一言——
春日一族在琼州本就根深蒂固,我们如今不是以正途取得琼州,而是要以他们的丑事威胁他们,甚至是挑拨,让他们互相猜忌,彼此厮杀,才能逼他们吐出一部分权力......”
新旧更迭,才是最最动荡的时候。
老一辈未必会那么心甘情愿松开手。
而他们要入主琼州,必须得重新构建一个全部都是自己心腹的官府,时日肯定不会短。
当然,余略或许也会说,长短无所谓,只要能掌握一州也行。
但,现实就是,余略只怕这辈子都没有去过琼州,更别提在当地有什么旧友,知道何处能启用什么人,什么人又办什么事儿.......
以杜杀女原先的想法,能做这事儿的人,要么就是春日见,要么就是春日时。
但她没有见过春日时,当然更偏向能力已知的春日见一些。
春日见仰慕阿芳,阿芳她总得随身带着,哪怕往后北上,也放心将身后之事交给才春日见......
余表哥现在跳出来当着未来的琼州府令面前讨要琼州,能合适吗?
况且,说起北上,她本就是缺武将的人,往后要打仗,要北上,还得用人呢!
余略现在就着急替鱼宝宝出头,想蜗居在琼州,这又能合适吗???
杜杀女这回也算是气急败坏,也不管什么猜忌心思了。
她甚至生怕余略听不懂,几乎是语重心长地一点点拆解局势,耐心解释其中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