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略明显有些难掩失望,不过也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人。
他发现杜杀女所言有些道理之后,竟也没有强求,只是又问道:
“那这次的琼州不给我们也行,只是我多嘴问一句,您往后想把什么地方指给我们家小爱?”
事实证明,杜杀女一开始所想一点儿都没错——
陈唯芳在痴奴身旁什么地位,余略在鱼宝宝身旁就是什么地位。
甚至两边的大家长,连脾性都有些随正主了。
阿芳太懂杜杀女心思,所以能拿捏杜杀女。
而表哥则完全相反,他太过耿直,所以反而不用去猜杜杀女到底有什么心思.......
有什么事儿,直接就能问。
可偏偏是直率,反倒又能将杜杀女高高架住,进退不得。
春日见若有所思,装模作样假装喝茶,心中思量这回怎么给师长写信。
杜杀女也是真无奈,索性直接道:
“我还没想好,不过你放心,肯定不会比邕州差。”
“我之前虽人不常回来,不是也常遣人送东西?你看我可有亏待小爱?”
上次抓到信件之事后,杜杀女几乎是每几天就要派人送信送东西。
而白立人这尊财神爷投诚之后,她手上更宽裕,便又多了很多稀奇古怪的新鲜玩意儿......
这些,鱼宝宝也是一点儿都不短的。
再加上杜杀女老和鱼宝宝说,往后一人一个孩子。
故而饶是余略古板,却也只以为是时候未到,而挑不出什么错来。
僵持几息,余略到底是抱拳道:
“那也行,只是求您千万别忘了我们家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