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我身负残疾,受尽白眼,若不是凭借对他的恨,我也不会奉师命出琼州来投奔您......”
今日的偿还,无法弥补昨日的伤痛。
故而,他当然还是恨。
只不过,在看到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求上门来,不由分说斩断一足赔罪之后......
他心里,又难免生起一丝讶异与敬佩。
今日主上问他还恨不恨春日时......
恐怕其中的意思,就是想问问他介不介意她启用春日时。
毕竟,若要用这个方法夺取琼州,往后少不得还要春日时助力。
春日时当然不算什么好人,但他对其妹,当真是没话说。
春日见对赌场中输红眼的赌徒一贯没什么好颜色。
不过,对愿赌服输的人,却仍愿意平等相待。
既是同宗兄弟,两人又都已经或伤或断一足......
往后,春日见也愿意摒弃从前对春日时的蔑视,将对方放在一个平等的位置之上,也承认对方能再和自己有一个对局的机会。
既春日时如今能帮得上主上,那大不了往后他们就同朝为官,各凭本事罢了。
春日见心意已决,自然恭敬俯首:
“我堂兄如今已和主家闹翻,主上若想启用他,也算是个好时机。您只管凭心意行事,不必顾虑旁人。”
杜杀女没有答话,心中暗暗点头——
对嘛对嘛!
这才是寻常智斗水平!
她一句话,春日见便兀自忖度,能大致猜出她的心思。
相比之下,苍城里鱼宝宝余略欧阳砚这一批......
杜杀女光是回忆起余略那匹有些对眼的爱马,额角就有些隐隐作痛。
她顺势用余光瞥了一旁的余略,见他面容严肃,明显一副十足十的凝重相,心中忽然便又是一动,顺势开口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