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见既这样说,那对于琼州......表哥没什么想说的吗?”
杜杀女说这话,当然是想听听自家表哥心中顾虑之处。
可架不住这话落地,厅内一片寂静,压根就没有人回答。
余略:“......”
杜杀女:“......?”
春日见:“......?”
春日见看着仍冷着面不发一语的余略,一时没忍住吃惊——
哇!
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先前主上说话,他就随便插话,如今主上要他说话,他又不说话?
春日见茫然,杜杀女也有些茫然。
眼见两人四目望来,余略方才稍稍耸肩。
两人还以为着祖宗总算是要开口说话了,没想到余略只是从左肩靠柱改成右肩靠柱,他认真重复了一遍杜杀女先前所言,才道:
“【表哥,我仔细想了想,要不你还是别开口了。你就像平常一样冷脸就好,起码看着高深莫测......】”
“我这不是在听主上话闭嘴吗?怎么如今又问我?”
杜杀女:“.......”
春日见:“.......”
这回,饶是春日见还顶着哭红的双眼,也忍不住叹服道:
“厉害,老哥你真厉害。”
杜杀女才不管谁厉不厉害,又有多厉害。
她咬着牙,额角的青筋明显是更多了:
“......该说的时候,还是得说的。”
余略不置可否,又换了个姿势抱臂,更像是个没得感情的高大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