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坐下!坐下!”
“事已至此,就慢慢说吧。”
若是三个月前得知此事,她还能当场反应过来,给春日见送一些助力。
可时过境迁,做什么都像惺惺作态,倒不如聆听前事,看看能不能做些弥补。
余略想来也是这意思,脸上还是那张硬邦邦的冷脸,但言语也有些缓和,僵硬劝道:
“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困.......”
这话着实是太耳熟。
下半句不赫然正是【......岂能郁郁久居人下】吗?
这能是什么好话吗?
当武官就好好当武官,不要学文官东扯一句西扯一句,学成一个四不像啊喂!
杜杀女本好不容易坐下,一听到这话,难免有些牙疼:
“表哥,我仔细想了想,要不你还是别开口了。”
“你就像平常一样冷脸就好,起码看着高深莫测......”
余略一僵,终是又绷紧一张脸,抱臂缩回角落,成了一个冷脸酷哥。
春日见平日和余略接触也不多,不然也不会来时遮遮掩掩没有透底。
如今发现余略是这个脾性,一时也有些诧异。
不过春日见到底是有些敛神的本事,历经丧家之痛,这种小事便也不足为奇。
于是当下,他便没有多言,只将怀中那方木匣奉到杜杀女手边,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