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荡人到底是不一样。
杜杀女这头还在心绪飞转的斟酌试探,余略便已经想到报仇雪恨上......
那毕竟是春日见的主家,虽说是害死他血亲之人,可亦是同姓。
如何处置,只怕还得先等春日见开口恳求才对,如何能直接当面说‘亲自动手’?
杜杀女心中一叹,知道自己先前应当是和这位表哥接触的确实少了些——
莽夫啊。
这可真是位十足十的莽夫啊。
先前没看出来这位表哥的特性,但如今她也算是有些明白了。
虽然余略说长了一张比鱼宝宝看着聪明很多的脸,但也架不住这表兄弟俩都是直来直去的直肠子。
这算是个什么事儿?
余家血脉之间的一脉相传?
仔细想来,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毕竟她先前便听痴奴说过——
余略之父,那位传闻中的余太史便是因劝谏无果,触柱而死......
余略好几位兄长也是因不肯听袁朗所言随意改史,效仿其父触柱......
这想必,就是门风吧?
一家子人都是认准一件事儿就不更改的脾气。
杜杀女心中好奇,不过在当下还是勉强忍耐,余光瞥见余略还和抓小鸡仔似的将春日见抓在手里,连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