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鱼宝宝还搁这儿满脑子吃吃吃......
这能对吗?
罢了罢了。
若是一下子精明强干,这也不是她的鱼宝宝了。
杜杀女吐干净口中最后一点儿水,擦了擦脸,笑道:
“放心吧,倒是有人想要喂我,但我没有背着你偷吃。”
这话是一语双关。
若是痴奴在,肯定能听明白。
但鱼宝宝哪里管的这儿那儿的,一听没有东西吃,竟还有些失望。
鱼宝宝只是连连点头,一边接过杜杀女拖下的外袍,一边引着人重新往床榻走,道:
“那下次妻主吃东西可得叫我哈,我吃得多,收尾正好。”
杜杀女:“......”
鱼宝宝,你可别说了。
越说越离谱。
她吃他去收尾这能像话吗?
鱼宝宝毫无知觉,熄了灯重新美滋滋躺上床榻,便是一个懒洋洋的哈欠。
杜杀女没想到对方刚醒又困了,一时也是惊奇:
“......又睡觉?”
岂料,鱼宝宝比杜杀女还要茫然:
“晚上不就是睡觉的吗?”
这话说的坦坦荡荡,虽说杜杀女早就知道对方不会有什么‘夜间活动’的准备,但也没想过对方分别这么久,连小话都不准备对自己多说说,一下被打的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