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拒绝我的亲亲啊!嘿嘿嘿!你拒绝我的亲亲!我就叫你去外面流浪!!!mua!!!”
......
鱼宝宝......
鱼宝宝压根也就没有反抗。
他刚醒就乖乖被按在榻上亲的满脸口水,一时间迷茫的越发厉害。
可偏生他越乖巧,杜杀女就越怜爱,揉猫揉的越起劲。
如此一来二去,夜里的动静便越发大了一些。
最终还是同样宿在府中的余略,这位分量颇足‘舅哥’忍无可忍,吼了一声,此夜才稍定。
杜杀女虽说是个厚脸皮,可猫瘾上来,还被人抓这种事......
说不尴尬,肯定还是假的。
她只得又老老实实爬下榻,拖下外袍梳洗,鱼宝宝被胡乱亲了一通此时也睡意全无,索性也翻身下塌,小心翼翼秉烛陪伴。
烛火缓缓,他的眉眼却岿然不动,一如当初:
“妻主方才去哪里啦?(〃'▽'〃)”
杜杀女含着柳枝刷牙,含含糊糊道:
“办事儿去了......连哄带骗吓了人一顿.......也不知道这回能不能拿下安南......”
鱼宝宝自然是听不懂什么安南,什么哄骗的。
他听得迷迷糊糊,又是刚醒,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只捡着自己想听的听:
“什么一顿?妻主是吃宵点去了?怎么没有带我去吃呢?”
杜杀女本在漱口,闻言一噎,差点儿呛到:
“不是一顿,是一顿......哎哟,我的心肝哟。”
外头风吹雨打的,只差要闹破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