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面相觑,月色下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无措。
正在杜杀女猜疑是不是分别太久,感情淡了的时候,鱼宝宝忽然如有神助一般,凑到自家妻主耳旁,小声道:
“妻主.......”
“我不是不想您,而是,而是我刚刚梦到咱们家乖崽了,我正想好好看看乖崽长什么样子,结果您就回来了。”
不是不想妻主。
也不是不想和妻主多多说话。
更不是不想多多和妻主亲亲。
而是,今日有些着急想要睡觉,看看能不能续上那个梦,看看能不能重新做回那个梦到乖崽的美梦。
痴奴护孩子护的凶,妻主有孕时,他没能在妻主身旁久留。
妻主生产时,他没能在妻主身旁久留。
甚至就连妻主生产完,养完月子至今,他也没能知道孩子是男是女,究竟是圆是扁,是何模样。
好不容易等到妻主回来.......
妻主也没有将自家乖崽带回来。
鱼宝宝嘴上不说,可心里,确实是有些伤心的。
他没有问过其他人,可他确实是不明白,为什么他就不能养那个孩子。
为什么.....
所有人,好像都默认,他不能养那个孩子。
甚至,就连他回来,告诉表哥妻主有孕的消息时,表哥的脸上先出现的,也不是高兴,而是骇然。
他想乖崽,他想痴奴。
他始终觉得,痴奴还是他上辈子的弟兄。
他始终觉得,痴奴的孩子,就是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