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杀女本来翘着二郎腿,在昏暗油灯下仔细核对着厚厚一叠信件的页码,准备细看。
结果才核对到一半,才发现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猛地低下头细看,才发现欧阳砚不知何时,竟将脸搁在了自己翘着的脚背上!
杜杀女:“.......”
这是什么套路?
她先前没见过啊?!
痴奴呢!
痴奴死哪里去了!
他平常不是管的最严了!
一副恨不得连她身旁公蚊子都要打死的模样!
哦不对.......
苍城压根儿就没有痴奴,他如今还在州府带元隆呢。
那鱼宝宝呢!鱼宝宝呢!
他作为正头夫婿,怎么能容忍其他人在这里勾引他妻主!
哦不对.......
这个时间点。
他应该已经睡到翻肚皮了。
怎么回事。
她两个夫婿,怎么没有一个令她省点心!
她说的不是用来吃的那个点心!
杜杀女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伏在她鞋面上那张明显面带讨好与祈求的美人面,美人尚且容颜未老,灯下观之,自带一份欲拒还羞......
只不过,论妖艳比不上痴奴,论天真比不上鱼宝宝,甚至连那一丝风韵天成的雅致也比不上陈唯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