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陈唯芳都没有收入囊中,又怎么会为这样的角色动心呢?
杜杀女促狭地笑了半声,道:
“地上凉,起来吧。”
“你阿弟求到我面前时,想见的,肯定不会是这样的你。”
没有答应,没有拒绝。
可有时候,有些言语,却比呵斥还要令人难堪。
欧阳砚似乎有些落寞,仍旧跪在原位,一时竟没有挪开脸去。
杜杀女却没有再说,只自顾自放下二郎腿,理顺页码,开始读起了第二封信件。
或许是因为收到回信,且没有被责怪的缘故,第二封信件的措辞用得便没有那么文绉绉,甚至终于流露出一丝符合年龄的活泼——
【阿兄!我就知道你不可能怪我!!!
你不知道,我也好想你!
你从小就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的娘,我的爹!
我如今已经平安回到安南了!
你别怪我没有和主上要求带上你,如果我说了,主上肯定不会让我走的!
你放心,我仔细想过的,等我安下身,再回去将你风风光光接回来也是一样的!
况且最近安南日子也不太平,阿兄若随我回来吃苦还不如待在邕州,起码邕州在主上的手下十分安稳.......
对了,说起安南,我正好和阿兄说几件有意思的事儿!
自从我们上一次离开安南,安南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先是父王病重,再是世子征兵偷袭邕州,想借机入主邕州,结果那一战之中,邕州早有防备,兵卒全数败退。
世子本想再一次征召夫卒强取,岂料父王的病竟在那时突然好了!
不仅好了,且父王还指认世子下毒,谋害亲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