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场梦,需要多久?
或许,一夜。
那,拼凑一个人的剪影需要多久?
赫连勃勃用了足足七场雪。
这七场雪里,他不仅知道了她的姓名,年岁,出身,所做过的事.......
甚至,还嗅闻到了一丝,熟悉的气味。
这种熟悉的气味,若是放在其他人的身上,赫连勃勃不会觉得有任何问题。
毕竟,这种味道他从小到大再熟悉不过。
然而,偏偏这种味道是从女子身上所嗅闻到。
然而......
偏偏这种味道的姓名,叫做,【野心】。
太熟悉了。
太熟悉了。
禤飞星说了那么多,什么‘安置流民’‘抚恤灾民’......
实际上,就是一种【裹挟】。
那位远在南地的阿图玛,以百姓为借口,撬开了敦城的大门,堂而皇之入主敦城。
她懂的民生,改良水利,发明轮转,节约大量人力物力。
她懂的战术,攻守兼备,松弛得当,只要她想,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夺城。
武器,甚至还有武器。
虽然禤飞星对她有恋慕之心,可提及那种武器之时,那一瞬的畏惧却骗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