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勃勃并未能亲眼看见那种武器,不过......
他确定,自己或许当真寻得了自己所思所想的阿图玛。
不只是一个女子,而是,一个足以颠覆所有人预想的......阿图玛。
天下男儿,大多都有一颗想当皇帝的心。
天下男儿,大多也以此为践行的基石。
然而,理所当然的事儿太久,许多人都忘了一件事——
当皇帝,从不是只有男人才能做的事儿。
如今,赫连勃勃如鹰一般的直觉告诉他,那个远在南地的女子,也想当皇帝。
不一样。
不一样。
那个阿图玛,很不一样。
不像是草原上的女子,膀大腰圆,侍奉长生天入魔,以长生天的话为毕生尊奉,没有一点自己的所思所想。
更不像是南地寻常女子,娇娇弱弱,被道法礼仪所规训,视贞洁若性命,被人调笑一声,便自顾自咬舌自尽。
那位阿图玛.......
或许,要做一件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事。
寻常冬日,很长。
不过,在意识到这件事情之后,赫连勃勃又觉得这个冬日,颇为自得。
塞外天气苦寒,入冬之后风雪愈发肆虐,今日更是落起了漫天鹅毛大雪。
细碎雪白的绒絮漫天纷飞,铺满整片军营,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寒风卷着雪粒拍打在帐篷外壁,簌簌作响。
厚重的帐帘被寒风微微卷起,裹挟着刺骨的冷气涌入帐内,转瞬又被暖意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