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之所及之处,身后是等他起身的车队,眼前不远处的门扉里,还站着远远观望的陈唯芳。
所有人好像都在等他。
白立人便也只能再度颔首道:
“......那我便去了。”
话是这么说,他似乎还是有些不死心,走出几步,又反身低声嘱咐了一句,才转身离开。
正是这一句,让痴奴顿时失笑,直到车队离去,也没能压下上扬的唇角。
陈唯芳看得仔细,却不代表他能听得仔细。
故而白立人离开后,他才从门扉摸出来,装作不经意一般,问道:
“那不知从何处来的便宜爹,同你都说什么?”
痴奴将怀中的元隆顺手递给对方,陈唯芳赶忙将孩子接过,又是一阵心肝儿宝贝连声好哄:
“......依我看,就不该将元隆带出来,孩子还小,万一吹风受凉怎么办?”
“只希望那白立人有些良心,能望在往日对你亏欠,能多帮帮咱们元隆一些......对不对呀?小~元~隆~”
那声音黏糊又亲近,正是元隆所爱。
襁褓中的小元隆顿时被逗笑,原先的小臭脸消失无踪,又发出一声嬉笑:
“咦呜——嘻——”
痴奴没好气地扫了一眼哄孩子哄到兴头上的陈唯芳,抬手将襁褓上的户帖塞进袖口,才望着早已瞧不见半点儿马车踪影的长巷尽头道:
“会的,一定会的。”
“他最后走时,甚至说,若我觉得你才像爹,想带着你,也能将你也一并买下。”
对一个银钱就代表情谊的人来说,这句话,本身就是最大的允诺了。
? ?白立人:“我的,都是我的,都能买,都能买!”
? 来啦来啦!终于保住了我的全勤记录!
? 明天可能也会迟到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