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考了三次都是头名,别说是大胤朝,历朝历代里也都算少有的人才了!
甚至是到如今,也没有再出现能考的过阿芳的人!
基本都是东凑一个状元,西凑一个榜眼,多半根据殿试时上位者的心意而随意变迁。
杜杀女一听这话,便有些心动,再见两人跪的跪,哭的哭,不免也松了口:
“行了行了,都起来,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那,那叡儿启蒙之事,便暂且就这么敲定,不用阿芳俸禄,咱们自己来就行。”
虽说她只是希望孩子明事理,但若能沾到三元及第的光,那也是极好嘛!
毕竟,谁会特地希望自己的孩子不成器呢?
只是好像有何处不对,阿芳出仕后的别名叫什么来着......
似乎是叫,【毒士】?
杜杀女连躺了几日的脑子有些浑噩,一时感觉自己遗漏了什么东西,痴奴倒是高高兴兴爬起来,张口就往她侧脸上啄了一口。
杜杀女见他脸上果然没有眼泪,不免也笑骂道:
“你们这么娇惯孩子,往后还不晓得把孩子养成什么样呢!”
痴奴但笑不语,陈唯芳也松了口气,从地上爬起:
“养成什么样也都是自家孩子,不磕碜。”
杜杀女闻言啐了一口,屋内便同时多了好几道笑声。
只是这笑来得快,去的也快,屋外脚步匆匆,破开了几人的笑谈。
有人匆匆来禀道:
“启禀主上,广州府又有人来递拜帖,不知怎么回?”
? ?元隆一直到死,最苦的瞬间也就是喝甜汤时误吃了一颗没有去芯的莲子,苦的他连着垮了三天脸,沙沙还给他淘了一盒子南珠作宽慰......
? 正如禤飞星所说的那样,若是死期已定,那么七星凌空之前,都是他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