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府?
又是广州府?
杜杀女本还在笑,想到先前那一万两,顿时又有些呼吸不畅,疑心是自己听错了。
她招手唤来阿芳,将小小襁褓接入怀中,才道:
“我不方便起身,阿芳去听个明细再来禀。”
她是第一次当娘亲,也没什么经验,抱孩子的姿势与力道一时都有些不佳。
不过,襁褓中的叡儿对母亲的宽容度明显远高于旁人,一落入怀中,原先那紧蹙的眉眼松开,便是一声甜甜的笑:
“呜——嘻——”
杜杀女心登时化了一半,俯首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孩子的鼻尖:
“小叡儿真乖!”
谁料这话一出口,竟没换的第二声笑。
襁褓中那粉雕玉琢的娃娃似乎是没有感觉到自己娘亲对他的爱意,颇有些意外,盯着杜杀女,慢慢便瘪了嘴,万分委屈的模样,嘤咛道:
“呜——嘤——”
陈唯芳还没走远,回头连连做口型打手势。
杜杀女的心死了一半,绷紧一张脸,尽力夹着嗓子,软声哄道:
“哎哟哟~这是不是我们叡~儿~呀~”
柔声细语,万般妥帖。
这是杜杀女连痴奴都没给过的待遇。
襁褓中粉雕玉琢的娃娃却似乎是极吃这一套,登时便松了瘪着的嘴,那张天生有几分臭脸的面容上,登时露出个可人至极的恬笑来:
“呜——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