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说的轻描淡写。
故而第一时间,欧阳砚也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何事。
他也是难得见到那么多的宝石,故而一下子就糊涂了眼:
“您从哪里弄来的这么多宝石,这其中怎么还能有雷铁的事儿.....嗯?”
“等等!雷铁?搬迁?”
外人不知晓雷铁的厉害,可他们却是知晓的!
杜杀女亲笔所绘之器物,多半都是由此人亲手打制!
从前雷铁在城外工坊制造元戎弩,供给老宅中那几十号名为民兵,实为死士的人物操练。
苍城一城吃着两城的粮草盐铁,可武器和兵卒却仍死死握在他们手中。
墩城那头想要,只能从苍城这后方大营地调取,无时无刻都得经过他们的眼......
而如今,兵卒已经分走一半,府库见底,还要将工坊都牵走?
这,这是什么道理?!
如今痴奴已同妻主成了好事,长居墩城之事,谁能不知?
难道,难道她这是被痴奴迷昏了眼,觉得苍城已无大用,往后准备抬举墩城吗?
这如何能行!
这是失武器吗?
分明是失兵权!
区区一个墩城,谈何能同苍城相提并论?
欧阳砚心中大震,一时便也没有关注到后头有个与自己年纪相差不大的冷脸汉子也黑了脸色。
欧阳砚连声开口,希望杜杀女收回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