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任谁都知晓,她不会舍得再放手。
痴奴往后,长长久久都会伴着她。
而她,再也不必急于眼前的一口,而是一口,一口,再一口......
“今晚的月色,好美呀。”
杜杀女牵着自家乖奴奴,笑坐船头,又难以自制地重复了一遍此言语。
两人相靠而坐,肩并着肩,手握着手。
杜杀女每念一遍,就将痴奴的手握得更紧、更眷恋一些。
痴奴一眨不眨看着自家妻主笑,越看眉眼越轻,也是笑:
“对呀......今晚的月色,真美。”
两人细细碎碎的笑声落入身后陈唯芳耳中,陈唯芳看了看亲嘴亲到滋滋作响的两人,又抬眼看了好几眼万里无云,只依稀点缀有几颗零星星辰的天幕,一时还以为是自己瞎了——
今夜连月亮都没有,何来的月色?
这两人成日溺于情情爱爱......
难道,终于还是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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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没有月色,天知地知。
独独身处天地之间的杜杀女与痴奴,尚未可知。
杜杀女只是高兴,十分高兴。
饶是两人回去之后,一连两三日,又是监制冶炼工坊,又是料理精筛第一批黑钨矿,还得分神派人探听周遭城池的消息,去寻久久未有回来的刘六......
一摊子事儿,忙的团团转......
然而,这份高兴,却始终也未曾消退。
两人黏黏糊糊一同起身,黏黏糊糊一同用膳,黏黏糊糊一同料理公务,幕间之时,杜杀女甚至将毛笔字的练习也提上了章程。
只是寻常毛笔字写在纸上,杜杀女的毛笔字,写在痴奴腰腹之上。
笔墨落肤,腰链轻响。
两人隔日便又黏黏糊糊一同起身......
日月起伏,天地倒悬,竟也不知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