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是瘾大,但也没有这么瘾大吧!
上一息还在絮絮叨叨他们二人,下一息就给他们腾地方......
无论如何想,都有些不太对吧?!
杜杀女没动,清了清嗓子,试图认真严肃婉拒这种行为。
然而,下一瞬——
“不然你们回去,也难得一个清净。”
陈唯芳叹了口气:
“我尚未指派阮金田去吏作,如今此人可还在县廨里呢......”
这话宛若一句当头棒槌,直直敲在两人头顶,登时将两人敲得七荤八素。
痴奴:“......”
杜杀女:“......”
完了。
忘记还有这号人才了。
等回去,她与痴奴但凡有什么举动,没准那混球就偷偷摸过来了!
杜杀女嘬了嘬牙花,以表示自己的不满,对赚钱换大房子的心又更加坚定了一些。
不过陈唯芳当真让开路去之时,她还是摇了摇头,只笑道:
“没关系,回家吧。”
没关系,是当真没有关系。
杜杀女从前总觉得自己对痴奴的怜爱,来源于对美色的垂涎,否则,也不会一见到对方,便想共赴巫山。
然而,然而。
今夜的月色太美,太美了。
她对着粼粼桂水,方才惊觉——
不是她对美色垂涎,而是她对痴奴的垂涎。
她对痴奴,骨子里就有种难以自抑的欢喜。
痴奴啊,痴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