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发得好好养养,过些日子再束起来看着也精神,你舅舅知道你醒了早就想来看,可现在你舅母那还‘病着’,自是不好出门,但隽儿说了好几次想来,要不我找个借口让他过来一趟?”
南宫隽要来,就不必那么麻烦。
直接低调些从私宅的正门而入就好,因此陆韫并未拒绝。
“确实好些日子没见表哥了,听说他现在洗心革面,不再风流多情了?”
听到这话,华康笑得开朗,“你听谁说的?杜仲吗?”
“嗯,这几日他陪在儿子身边,又说了不少细节之事,我虽为亲身经历过,但听着也觉得有趣的很,看样子他这腿断得也值当,与表嫂和好如初不说,也让舅舅舅母安心了。”
“说的是啊,不过他真断腿的那些日子,为娘还是懊恼的很,若不是困在内狱出不来,必定去宣王府守着。”
说到底侄儿的腿会断,也是因为她。
这点上,华康永远都觉得对不住南宫隽。
陆韫握了握母亲的手,安抚着说道,“舅舅舅母看重母亲,表哥亦然,这些年为了我们母子俩,太多的人做了牺牲,如今儿子能得老天眷顾,自然要报恩,等我身体再好些,合该我亲自登门去见舅舅舅母的。”
华康重重的点头,眼含热泪。
“我儿一定能名正言顺的走出这个家门,等择之回来,我们再商议如何安排!”
“好。”
这几日陆韫也思绪万千,对于未曾谋面的孟氏来说,他自然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但女子重名声,若她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