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她与三弟别成怨偶才好!
母子俩坐在那树下说了许久的话,这种无人打扰,岁月静好的日子过得就是格外快些。
鲁嬷嬷和杜仲守在廊下看着,二人也感慨良多。
“雪信那丫头没察觉什么吧?”
“夫人生了姑娘后,雪信的心思都扑在如何给她调理身体上,暂时顾不上我这头,况且我说我还要帮国公爷和宣王府做事,所以,进进出出的她也不甚计较,只不过,终究是会有瞒不住的那天,若是三爷和夫人闹翻了,我与她怕是也得吵上许久的架,嬷嬷是不知道,雪信教训起我来就跟训儿子似的,怎么成亲前未曾发觉啊?哎……”
鲁嬷嬷觉着好笑,揶揄了他一句。
“怎么?后悔了?”
“哪有,只是在嬷嬷面前想得两句安慰罢了。”
杜仲平日话不多,但却把鲁嬷嬷视作干娘,多年来也得她照拂颇多,所以才会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雪信为人热情,也没什么心眼,一门心思的就只想做个好厨娘,说实话,她那样冲动的性子确实不适合在夫人身边做贴身婢女,所以当时她主动请缨要去厨房照顾夫人吃食饮用时,我是顺手推舟认下的。”
这一点,杜仲也清楚。
“你我,慧珠,凤骑,亦或者说这东苑里头走出来的奴婢随从们,哪个不是生就一副玲珑七窍心,但周到谨慎妥帖的同时早就不单纯了,如此可见雪信的珍贵。”
鲁嬷嬷转头看着杜仲,摆事实讲道理。
“你当初不也是看中这一点,才会对她倾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