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外人之事,华康轻抿了口茶。
她现在每日都会去陆选的私宅一趟看望儿子怀藏,因而也坐不住多久,主仆就朝着书房去了。
路上一个多余的人都没见着,鲁嬷嬷统管后宅几十年,这点事情怎么可能会泄露出去?
很快,她们就通过密道走进那院子,此刻的陆怀藏趁着天气好,正躺在院子一棵大树下晒春,华康看见了,嘴角眉梢都忍不住的添上些笑意。
“怀藏。”
那陆韫听到声音,睁眼就坐起身来。
比起刚醒过来时,他现在四肢灵活多了,只是病了这么多年,他的行动一直缓慢,因此养成的性子也是不骄不躁,不温不火,即便心里高兴,也早就没有了少年心性的那股子冲劲儿和热忱,只淡淡的笑着喊了句。
“母亲。”
华康走过去就坐在他旁边的圆凳上,抬手用缂丝团扇遮了遮这日头就说道。
“这个时辰的阳光也太刺眼了些,你要晒也该早晨起来晒初阳,暖暖和和的不是正好?”
“儿子许久没感受过这四季风云,烈日当空了,所以一时耽误了些时辰,母亲别担心,明日儿子就不晒了。”
他的话很平静,但华康听了却心疼。
二十余岁的儿郎本该是骄阳似火般的心性,偏自家儿子被折磨的跟个暮秋的老头使得,这叫她这个做娘的如何不难过?
替他拢了拢垂落再肩头的鬓发,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