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本分,盯着她的人反而越多。
不管是寿安院、桓清棠还是下人们,似乎都好奇,她会如何博得国公爷的欢心。
甚至程昭身边的人也不放心她,时刻警惕。
“少夫人,她是否会觉得机会来了?”素月问。
程昭:“接触过几次,她的确本分。”
“您觉得她是好人?”
“素月,怎样算好人?在太夫人、穆姜和桓氏眼里,我也不是好人。”程昭道。
素月:“……”
“我以前想住承明堂,如今想坐稳承明堂。其他皆是细枝末节,不值得我太花心思。”程昭说。
李妈妈在旁边夸她:“少夫人目光长远。”
操持中馈的当家主母每日都很忙碌,成天盯着妾室,不过是分了自己的神,空耗费精神。
的确不值得。
很多诰命夫人上了年纪才慢慢看透;而程昭这般年轻,正和国公爷蜜里调油,她也能把这些事看穿,颇为睿智。
“把我的针线笸箩拿出来。”程昭吩咐,“抽空把国公爷的鞋做好。”
秋白去拿了。
程昭手下很麻利,鞋面很快绣好了。谈不上多精细,绣活像模像样的。
又过了两日,这双鞋就做好了。
周元慎上脚穿了,黑眸添了几分明亮:“很舒服。”
“你喜欢的话下次再给你做。”程昭笑道。
很费功夫,累得她脖子和手腕都酸痛,可瞧见他表情,还是忍不住又慷慨一回。
“怕你累着。”他说,“有了一双就很好。”
去绛云院用晚膳,他穿了这双鞋。
二夫人一眼留意到了:“好细致的双梁鞋。哪里来的?”
周元慎:“程昭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