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还有这个手艺?”二夫人略感惊喜。
一旁的周元祁说:“不给我做?”
程昭:“等你媳妇给你做。”
二夫人也道:“你嫂子忙得很,哪有空闲做鞋?”
周元祁撇撇嘴:“莽夫糙得很,几日就把鞋穿破了,给他是作贱东西。”
——不如给我。
“不劳费心。”周元慎淡淡道。
他很不经意把脚伸长了点。
周元祁一眼瞧见了,暗骂他嘚瑟。
热热闹闹用过了晚膳。
二夫人不提任何烦心事,不管是宋氏的死、桓清棠的低调,还是穆姜被送走。
她只是对程昭说:“天气一日日冷了,你们如今住得远,不用每日过来。”
程昭:“母亲,有小油车呢。冬日的小油车车壁加厚,又放上暖炉,不会冷的。”
又道,“您嫌我们烦了?”
“孩子话。”二夫人佯嗔。
“每日过来坐坐,哪怕说几句话,也是咱们一家人的亲近。”程昭说,“一把好刀,不管多名贵、锋利,总放着不用就要上锈了。”
她用二夫人听得懂的话打比喻。
周元祁在旁边说:“娘,我从外院过来也远,我还是小孩,您怎么不心疼我?”
“你小孩子怕什么累?”二夫人说。
周元祁:“我要去告诉外祖母,您如今偏心得过分了,您不疼我。”
“不打你已是疼你,你还敢叫嚣?”二夫人道。
周元祁:“……”
这么一番插科打诨,二夫人不再拒绝儿子、儿媳每日来用膳。
打个照面,知道彼此近况,省得有心人挑拨,从而一家人生了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