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说,郭含章性格刁蛮,郭家眼光又高,导致她满了十八尚未议亲。
“我要是郭夫人,我会着急。”程昭说。
二夫人:“急什么呢?以郭太师在朝廷的地位和权势,郭含章的尊贵不输公主,她想要挑什么样儿的男子都可。”
程昭:“就是不输公主,才叫人害怕。朝廷羸弱能窥见端倪,北方、南边都不安分。
万一属国派军袭扰,又进京请罪,要位‘公主’和亲,皇帝又没适龄的女儿,功勋世族家待嫁的姑娘就危险了。”
二夫人:“……你想得很远。”
“旁人也许不用想这些,做父母的也不想,真出了事哭便来不及。”程昭说。
二夫人握了她的手:“昭昭将来会是个好母亲。”
“是。”
婆媳俩都笑起来。
入了夜,周元慎居然过来了。
程昭和二夫人微讶。
二夫人问他:“你不是在前头?”
“今日事毕,我如今得空闲。不歇在这里,只是过来瞧瞧。”他道。
二夫人看看他,又看看儿媳妇,忍不住笑了笑:“你们先聊着,我去更衣。”
她避开了。
程昭给他倒了一杯茶,问他:“上午时候可淋湿了?”
“就裤腿湿了。”
“带的衣裳够换吗?”程昭又问。
“够。”
“给您带的那个箱笼没淋湿,衣裳都是干的。”程昭说。
周元慎嗯了声。
他伸手。
程昭微愣,把手放在他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