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心有薄茧,骨节坚硬,微微用力握住了她的:“出去骑马。”
程昭看着外头的天,诧异:“现在?”
已经天黑了。
“放晴了,外头的星光也够亮了。接下来几日,恐怕不能陪你。”周元慎说。
程昭:“咱们都是伴驾,这是公差。我不需要你陪,我还得侍奉皇后。”
他们不是出来玩的。
简单说,皇帝、皇后才是出来玩乐的,其他人的差事便是让帝后开怀。
“那就忙里偷闲。”周元慎轻轻拽了她。
程昭顺势站起身:“我换骑马的衣裳。”
“好。”
她的各色衣裳,素月已经整理出来了,就在手边,拿了便能穿。哪怕出门在外,也丝毫不叫程昭忙乱。
秋白帮衬她更衣。
程昭告诉婆母一声。
婆母笑道:“只管去。有元慎带着你,处处都可放心。”
程昭应是。
晚膳还没吃,也吃不下。
宁州府干燥,白日一场暴雨,下午放晴后,到了傍晚时,水汽收得差不多,地上并不见太泥泞。
周元慎选了两匹马,身后还跟着他的两名副将;程昭则带上了秋白,往围场去了。
宁州府的天高,夜穹格外澄澈,星芒不输月色;眼睛适应了,不觉黯淡,驱马很自如。
因草地距离行宫不到三里地,可骑马缓慢而行。
并无蚊虫。
夜风格外清爽,又是暴雨后的夜,凉得有了些仲秋的寒。
程昭和周元慎并马而行。
她本想问问,这次围猎到底有什么目的,皇帝想做什么;可又觉得,哪怕不是隔墙有耳,她知道太多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