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见了众女眷。
说了几句话,显得精力不济,她的笑容也勉强。
而这次伴驾的,几位高位分的妃子都没来,只她一个人,她颇为吃力。
她侄女郭含章在旁边说:“诸位夫人都累了,且先去歇了。行宫附近不到三里地就是围场外头的草地 ,若不觉疲倦,可出去骑马。”
小姐们有些兴奋;夫人们大部分都和皇后一样,被三天马车颠簸得浑身骨头酸痛。
众人告辞退出。
郭含章也往外走,跟她母亲一起。
“……陈国公夫人当真不擅骑射?”她问程昭。
程昭:“是。”
“上京城的女学,也教骑射。”郭含章说。
程昭:“我没有读过任何一处女学,在家启蒙。”
——程家不仅有族学,也有女学。
郭含章听她的话,看了眼她:“吴郡程氏的确底蕴深厚。”
“祖上勤奋,后辈跟着享享福。论起底蕴,郭氏无人能及。”程昭说。
郭含章:“……”
她目光复杂。
有些恼火,又有点不屑;想抓程昭一个错处发作,又怕她姑母生气。
郭皇后、福康长公主,都是很喜欢程昭的,而她们都在此处。程昭去告状,郭含章就要挨骂,不值得。
她先走了。
二夫人就说程昭:“你在你祖母跟前,还夸周家底蕴本朝第一。”
“话就是花样子,照着样子描各色的线,轻而易举,母亲。”程昭说。
二夫人:“……”
她忍俊不禁。
婆媳俩回到院子里,说起了郭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