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这本数算的书……我在龙游为官的时候发现,如果想要合理分配税额,既不让朝廷仓廪空虚,又不使百姓日用拮据,就必须进行非常精确的计算,这本书应该就是这么出来的。”
计算?
咂了咂王让的话后,壮老头儿不由得眉头微皱。
“对于课税征收,朝廷早几十年便有定数,一律按户等和田亩定额征取,你怎能擅改数目?”
“但朝廷的定额太过粗暴,若是一概而论的话,反而成了恶政。”
见到终于把壮老头儿绕了进来,王让不由得偷偷松了口气,随即努力组织了一下语言,试着开口举例道:
“朝廷定税的标准是按级征取,户等、田亩越多的农户,缴纳的地租便越高。
譬如一户百亩上田的四口之家,最后缴纳的税赋,就一定要比八十亩中田的五口之家更多,甚至能多出五成以上。”
“这不对么?”
壮老头儿在心中默算了一番后,忍不住反问道:
“百亩上田与八十亩中田比对,一年下来收成要多出六成有余,而四口之家消耗的口粮,还要额外再少两成,那多课五成税有何不可?”
“老师,这您可就算错了。”
王让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