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王让,正盯着壮老头儿指尖的墨汁出神,仓促之下来不及拦阻,只匆忙擡手挡了一下,勉强碰歪了壮老头儿的手掌。
随着王让的推挡,壮老头儿的指尖儿擦过《数学》,随即扳着书脊横着带了一下,将王让胸口的“书架”整个打歪,劈里啪啦掉出来一大摞厚薄不一的书册。
《经济学简述——歪理邪说》、《逻辑学入门——真就入个门》、《社会制度及公共契约——资深键盘政治家》、《语言和信息——嘴强王者》、《食品安全与药学基础——够活》……
“?!!!”
看着在堆积的书册掉出来不少后,终于露出了全貌,展现出了足足二十几列的“书架”,壮老头儿这次彻底绷不住了,满眼震惊地颤声道:
“你……你这……”
“我这个……应该是我对于‘学问’的定义,和您不大一样。”
把掉出来的那些书捡起来,塞回了自己的胸口之中后,王让在几人懵逼的目光里,硬着头皮辩解道:
“您大概觉得,只有经史子集、注疏文论之类能算学问,至于兵书战策、数术农学这些不属于‘圣贤之言’东西,都被放在了‘类书’和‘杂书’里面,不配单列一目。
而我对学问的定义……额……可能要比您稍微宽泛些,所以在书目的数量上,就和您有了一些细微的差别。”
细微的差别……我只有七列书,你都已经分出二十几列了,这差别还能叫细微?
“您不能只看类目多少,我这些书虽然杂乱,但具体的东西还是没变的。”
知道光这些多半糊弄不过去,王让便指了指被壮老头夹着的《代数》,试着找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