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贺延龄行军的速度,昨日应该就能到漯河城下,而雁行军虽然不擅攻城,但射术却极为精湛,在箭矢齐备之时,应当能压制黄狮狮几日。
赤身军不擅水战,下游水寨中配备不多,自己需要应付的主要是四声卫,而四声卫只有黄狮狮才能用得好,自己若是趁着黄狮狮被拖在漯河这几日,打一轮强袭的话……
“不好了!”
就在吴颐盯着地图,思考要不要趁机打上一场,看看能不能速战速决时,营帐的帘子却被人一把掀开,胜雪丁仅有的两名校尉先后奔了进来。
“将军!漯河那边出事了!”
出事了?这么快?!!!
见到两名校尉天塌了一样的表情,吴颐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立即便想到了自己刚刚寄出的那封求援信。
难道是……这才刚到漯河城下,贺延龄就对小舅爷下了毒手?
这该死的混账!!!
虽然王让“一意孤行”,死活就是不听劝,但对这位浪子回头之后,对自己尊重又亲近的小舅爷,吴颐还是极有好感的,不然也不会在信中多有回护。
听到漯河那边出了事,他当即不顾自己的老胳膊老腿,一骨碌从案几后爬了起来,扯住其中年轻的那名校尉问道:
“出什么事了?是不是王大人被那贺延龄坑害了?”
“额……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