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吴颐与事实差别过大的询问,问的脑子有些懵,胜雪丁的校尉顿了顿后,神情古怪地回答道:
“将军,那贺延龄已经被杀了。”
“啊?!”
听到这个震撼的消息,吴颐不由得大惊失色。
虽然在边岭一役过后,自己就知道贺延龄必不是黄狮狮的对手,但就算将兵之术不如,多少也该撑上几天吧?怎么这才一日不到就死了?
废物!简直就是废物!
在心里怒骂了贺延龄一千遍后,吴颐手按剑柄咬牙道:
“小舅……王大人呢?王大人和他那八百人怎么样了?撤没撤回来?”
“王大人……他带着八百人杀进城里,打得黄狮狮大败亏输,把漯河城占下来了,现在应该正在城里休憩。”
“啊?!!!”
没想到事情居然峰回路转,吴颐不由得脑子一懵。
所以……贺延龄带着四千精兵,被黄狮狮给阵斩了,我那浪子回头的小舅爷只带着八百人,却撵得黄狮狮夺路而逃?
“你闭嘴!我来说!”
看着被消息打懵了脑子,报信报得乱七八糟的同僚,一旁年纪大些的校尉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扯开年轻校尉,匆忙汇报道:
“是这么回事……黄狮狮暗藏了一手秘术……贺延龄见求胜无望,不顾王大人还在城里,便伙同天罗司的翼火蛇,试图放火焚城。
而王大人打退黄狮狮后,出来质问贺延龄为何放火,贺延龄答不上来还要拿人,王大人一气之下直接把他杀了,连带着那个天罗司的密谍也被乱箭射死……将军?将军你怎么了?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