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好手段!”
这不是手段,而是……算了,我和你解释什么?
面对仍旧在负隅顽抗的贺延龄,王让微微摇了摇头,随即直接提刀而上,贺延龄的亲卫们正欲阻拦,却只觉得身上一痛,便被数百支破风而来的箭矢尽数射倒。
居然真敢放箭?
在身边的亲卫们倒下后,耳中才听到了弓弦回弹的颤响,贺延龄在勃然大怒的同时,亦不由得脊背阵阵发寒。
再不能留手了!
看着面前提刀冲来的王让,贺延龄暗自下定决心,就算这次会与王家和靖王彻底结仇,也必须将他当场斩杀!
然而正当贺延龄拔出佩剑,准备手刃了不知死活的王让时,他耳中王让的脚步声却骤然放大,变得如同雷鸣般震耳欲聋,震得他头晕目眩,震得他眼耳发花,震得他手脚酸软。
待到胸腔之中猛然传来一股闷痛,震得他连手中的剑都握不住,当啷一声落在了地上时,贺延龄这才猛然惊觉,那巨大的震颤声并不是王让的脚步,而是他自己的心跳。
一心纳垢消无明,身受世毒见真如
足以瞬间放倒近千人的庞大“身毒”,在不到十分之一次呼吸的时间内,便将贺延龄的净魄彻底淹没,直接塞满了他的十二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