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本身并没有修成净魄秘术,无论身体素质还是搏杀之术,都要比王让强出数倍的贺延龄,在【纳垢】秘术爆发性的侵蚀面前,甚至连抬手抵挡的能力都没有。
被自己的心跳震得浑身酥软的他,只来得及抬起蒙上一层白翳的眼睛,惊惶地朝大概的方向望了一眼,随后便觉得脖颈一痛,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再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是?!
感受到了王让身上爆发出的病杂之气后,在两人对峙时冷眼旁观的翼火蛇面露讶色,终于明白了刚刚那声“鼓响”的源头。
原来那声锤散了雁行军的军阵,阻挠了自己放火的鼓声,并不是黄狮狮的底牌,而是面前这王让的手笔!
怪不得他敢带着八百杂兵入城厮杀,甚至最后还以少敌多,杀得黄狮狮仓皇而逃,原来是有这门诡异的秘术托底!他……
等等?!
隐约间察觉到了一阵怪异的气息,翼火蛇不由得神情一凛,警惕地朝王让的眉心望了过去。
随着贺延龄头身分离,被射倒的雁行军护卫尸身倒地,微量的阴气竟从王让的眉心自行散出,在他头顶凝聚出了冠冕与旒珠的模糊虚影。
而大量几乎凝结成实体的阴纱,则如同绳索一般四下漫卷,精准地探入了周遭的尸骸之中,将一具具挣扎不休的阴魂生生拽出,粗暴地拖入了王让的眉心,再不见半点踪影。
这是什么东西?!!!
看着只有醒觉了人魂的人,才能见到的诡异一幕,原本打算等贺延龄死后,上前讲出自己密谍身份,要求王让配合的翼火蛇,顿时不由得猛地打了个寒颤。
而更令他瞳孔暴缩的是,自己表露身份前便已经去打瓮城,决计不可能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的王让,在甩掉了刀上沾染的血迹后,竟然转头朝自己望了过来。
“翼火蛇,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