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再靠近些后,直接用【纳垢】秘术灌倒贺延龄,然后一刀砍死他了帐,但听到贺延龄颠倒黑白的质问,王让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开口反问道:
“贺大人,你说的两曲锐士,指的是三百被俘后放回来的伤兵?你嘴里的瓮城守备空虚,所以那两千名在城外结阵的士卒,一个个都是泥巴捏出来的?
我跟你给的那两曲锐士,先杀散两千守军打进侧门,再与死战不退的前军士卒合兵一处,打得黄狮狮从南门仓惶溃逃,这也能叫临战怯进?贻误军机?你……”
“强词夺理!胡搅蛮缠!”
看着王让身后那些士卒认同的表情,发现再辩下去的话,只会打击自己所剩不多的威信,贺延龄不由得心头一紧,果断开口喝断了王让的质问,转而朝着身后的亲卫下令道:
“左右!给我把他拿下!”
虽然心中也觉得,眼前这位王大人似乎更有道理一些,但贺延龄的亲卫大部分都是家生子出身,甚至部分直接就是贺家的旁系,得令后当即便要冲过去拿人。
然而令亲卫们没想到的是,就在他们上前的时候,王让背后那些穿着雁行军战袍的士卒中,竟然有一多半儿齐齐取弓搭箭,寒光闪闪的箭尖儿直接瞄了过来。
虽然没有一人开口喝止,但看那些士卒弓弦拉开的幅度,与身上【追鸿】秘术开始蓄势的征兆,摆明了不是吓唬人的花架子,而是满溢着腾腾杀气的警告。
“你们?!”
看着王让身后那些穿着雁行军衣袍,但却在自己对面张弓搭箭,部分甚至把箭尖儿对准了自己的士卒,贺延龄不由得惊怒交加,咬着牙朝王让怒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