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领死?
你,王让,现在站在雁行军的军阵中间,让我,贺延龄,整支雁行军的主将引颈就戮?
听到王让的要求后,原本神情紧张的贺延龄,反倒突然间放松了下来。
“王大人!”
经过了最初的慌乱,意识到自己才是地位更高的那一方,贺延龄不由得冷哼了一声,沉着脸呵斥道:
“你怕不是忘了,我才是这讨贼军的主帅!”
重新找回了冷静之后,看着面前打入瓮城后拖延不进,最终逃过了【五兵坼】的王让,再回想起自己那从城头上跌了下去,到现在依旧生死不明的儿子,贺延龄不由得心头一痛。
“你放走了黄狮狮的事且不提,我倒要问问你,之前瓮城那边守备空虚,你打进去后明明可以直接破城,为何迟迟不进兵?”
知道自己放火焚城,打算把前军士卒与反贼一起烧死的事,几乎没有多少抵赖的空间,抱着把水搅浑的心思,贺延龄竟主动上前一步,厉声质问道:
“王让!我予你整整两曲锐士,自己与烧儿带兵强攻正门,只为你选了守备空虚的瓮城做目标,而你却临战怯进,以至于贻误军机,险些累得全军大败!你又该当何罪?”
两曲锐士?守备空虚?临战怯进?贻误军机?